大抵是她的眼神里的谴责过于明显,司离伸手敲了一下她的额头。
“你觉得我太残忍了?”他嗤笑一声,幽深的眸子里全是讽刺,“我那兄长啊,可没少给那些狮子加油鼓劲。”
云柒瞬间倒戈,甚至觉得如果是她的话,她绝对会煽动民众,让他血染龙椅。
这么一想,好像她也挺恶毒的。
“柒柒……”他在她耳边低低地喊着她,额头蹭了蹭了她的发顶,好像真的变成了一只听话黏人的幼犬。
他身上清冷的药香和血腥味诡异地融合在一起围绕着她,包裹着她,侵入着她。
他可不是什么幼犬,他是凶狠的豺狼。
云柒抬手推了推他的头。
“别这样,”她望向窗外,发觉天都已经黑了,便坐起身,将他沾了血的袍子扔进他怀里,“你该回去了。”
“不,”他像一个孩子一样反驳,“我不走。”
他指间缠绕着她掉落的发丝,将那外袍扔到地上,伸手拍了拍床的里侧,“你过来。”
云柒很没骨气地躺了回去。
谁让他那样一头墨发散乱着披在肩上,敞着领口,露出一片雪白的胸膛,狰狞的伤口虽然破坏了美感,却增添了一份莫名的诱惑,神情无辜又充满欲望。
这样的景色让她想到了某些禁忌的,不可言说的东西,故而她一时恍惚躺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