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是刚进府的时候,那无疑不假。
然而今非夕比。
“没什么区别。”常迩按下那点郁闷,免他起疑,“反正都不能当人。”而装傻……考验妖的耐性。
——
次日早上连仪没有外出,依旧待在书房。常迩独自在屏风后看棋谱,比起前一天倒是生出岁月静好的错觉。
作为兔妖,常迩打从记事起就有点不正常。用洞主的话来说,是“空有一身白毛”。洞里一干妖怪大多不通谋算或不屑于谋算,常迩却对此道犹其感兴趣。玄临觉得她这个爱好说不定以后会坑了自己,思来想去,开始教她下棋,以此提点她谋算之道。
离开那天玄临和常迩下了最后一盘棋,厮杀到最后,玄临留手,说她赢了。
常迩得以下山,跪别时却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先生,我走了之后,真的不能再回来吗?”
玄临没有说话,伸手揉了揉常迩的发顶。
自常迩化人形以来,玄临已不再对她做这个动作。
此时是无言的回答。
得偿所愿,又心生不忍。常迩不肯后悔,哪怕心底怅然,也不再多问了。
手腕上却忽然有拉扯感。
常迩惊怔着睁开眼,不见故旧,只看到一个人逆着光站在自己面前。她眨了两下眼,看清是连仪,又用了一点时间恢复清醒。
“我好像睡着了……怎么了?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