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后连仪回房休息,摸了摸那萝卜,神色微妙:“果然是巧手。”
兔爪锋利,他有些疑心那木雕是怎么做出来的。
常迩化出人形从连仪手里夺走萝卜,扔到了火盆里,怨气不小:“做人真是麻烦。做你这种人更麻烦。”
连仪叹了口气,说:“你要是受不了,明天可以不跟着我。”
常迩轻呵一声,说:“你要是怕我受不了,不如让我自己行动。”
“那怎么行?”连仪面上含笑,仿佛对着不懂事的孩子,“你独自行动,万一被人抓走送到伙房可如何是好?难不成还能让人立刻昏过去吗?”
常迩:“……”
就很心虚。
“算了,当我没说。”
连仪却话风一转:“让你独自行动我确实不放心。不过我明天要出门一趟。你要是不介意,我可以把你送到阿溪那边。”
常迩一愣,下意识就想应下,忽然记起夏锦还因为命案被留在阿溪那边。
诚然,不是个解释的好时机。
“你出尔反尔?”常迩不悦,“说要把我带在身边,不想事事避着我,敢情只在你被困府中的时候?怎么,连公子真拿我当消遣呢?”
连仪哑然失笑:“我以为你……罢了,你不觉得烦闷的话,带你也无妨。”
“以为我什么?”常迩盯着他,心生疑惑。
连仪神色转淡,若无其事开口:“我以为你应该更想和阿溪呆在一起。”
常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