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无咎对着手机,眉头紧紧的皱起来,空气中的消毒水味道更是让他心情不畅。
“哥哥。”
宴无咎抬起眼。
因为注射过过量的镇定剂,宴怜说话的声音有些慢吞吞的,“蕉蕉听起来,非常讨厌你呀。”
一字一句,听起来十足嘲讽。
宴无咎的视线缓缓掠过医院被刷的雪白的墙壁,以及身上绑着重重束缚带的宴怜。
宴怜穿着病号服,茶褐色的眼睛弯弯的,似乎还带着笑意,只是不达眼底。
宴无咎没回答他的挑衅,只是问:“为什么病没好就要回来。”
“因为很思念哥哥啊。”宴怜说:“哥哥对我好,所以我很想回来看看哥哥。”
宴无咎目光变冷了。
宴怜说:“好吧。”
他微微侧过头,“因为国外太无聊啦。”
宴无咎:“好。”
宴无咎拿出一枚护身符。
宴怜的目光定在了上面,眼神一瞬变了。
宴无咎:“这是苏蕉给你的护身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