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无咎:“你有驾照?”
他似乎只是在疑惑一个事实,大抵是没有嘲讽的意思在的。
但苏蕉结合之前种种,这声音一旦带着质疑响起,他就总能从他说话的口吻里听出那种像是本能的,天生自带的讥嘲,以至于让苏蕉的内心控制不住的,生出卑怯的软弱。
如果是以前,苏蕉大概会唯唯诺诺,小心翼翼,不敢吭声了。
苏蕉顿了顿,听见自己缓缓说:“我没有,就不能开吗?”
宴无咎那边沉默了一下,半晌,他说:“没有驾照,不能开。”
他的语气很是生冷。
苏蕉感觉宴无咎似乎是生气了。
苏蕉把管家的电话接过来:“我就要开。”
苏蕉:“你说无论怎样都供得起,结果几辆车都不让我开,你说话怎么总是出尔反尔呢!”
少年仿佛是在无理取闹,然而那句「你总是出尔反尔」又似意有所指。
他仿佛是在故意提醒宴无咎,之前说好了收留苏蕉,却转手把他还给弟弟这件事。
宴无咎喉结微微滚动,他对着电话说:“没说不让你开。”
他说:“你没有驾照,开这种车会受伤。”
“你少在那里假惺惺,不开就不开。”苏蕉说:“谁稀罕,就这吧。”
“嘟——”
那边把电话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