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这样吧,打屁股怎么样?怎么打不是打,非得拿大棍子抽啊?我看不如这样,一杖就算五下……不行……”

五下有点太少了,他想和师尊好好恩爱恩爱,便又改口道:“一杖算十下,一百杖就是一千下。”

江玄陵不解地问:“什么一千下?”

“就是这样,”李明觉左手比划了个圈,右手比划了根棍,然后飞快地合在一起,再分开,“这样往返一次,算一下。怎么样?划不划算?既能狠狠罚我了,还能继续把我留下来当炉鼎,甚至自己也舒服,一举三得!”

李明觉理直气壮地比划了三根手指,觉得自己简直太聪明了,有这口才不去诵经演讲,多少是有点埋没人才的。

江玄陵听罢,一时之间不知该气,还是该笑。

索性传唤了整个天玄山的弟子过来,候在了殿外。还命人悬挂起了一根绳索。

上面打了许多绳结,大小不一,极是密集。

之后扯着李明觉的手臂,将人推至了殿外。当着在场所有弟子的面,江玄陵将人推倒在地。

那一瞬间,李明觉觉得自己真的像只狐狸,岔着腿,跌坐在地,狐尾死死护住不可言说之地。

羞耻的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掉,根本不用抬头看,也知道所有人都在盯着他看。

“我不要,我不要这样了……”

他哭着抱住自己的膝盖,把脸埋下去,呜咽着道:“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这也太真实了,太逼真了,我不玩了,不玩了!”

“你想玩就玩,不想玩便不玩,这天底下岂有那么好的事儿,全由你一个人说了算?”

江玄陵拽着鞭子,硬生生地将李明觉逼得站了起来,哆嗦着腿,爬上了绳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