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此前才受迫当过乾坤筒,此刻却又恢复如初,没有半分松垮,反而十分之紧致细腻。

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声,在耳边连续不断地作响,李明觉没办法集中精力思考了,爽得嘴角都合不拢,流出不争气的涎液来。

浑身布满了或青或紫的指痕,都是让江玄陵一指一指,生生摁出来的。

先前,众人商议,说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江玄陵冷酷无情地告诉他:“要褪衣,当众责罚一百杖,再罚至后山跪省。”

李明觉听了,白眼一翻,当即就要晕厥过去。

江玄陵又道:“你可有什么话要说?”

“有!我可太有了!”

李小狐狸赶紧狡辩道,“俗话说得好,不知者不罪,我又不知道那里不能进,弄坏了东西,也已经关过了,做什么还要打,还要跪?”

为了显得自己特别有理,他又紧接着道:“还有句话说得好,子不教父之过,教不严师之堕。我做错了事情,是我不对。但你是我……”

见江玄陵眸色一冷,李小狐狸赶紧改口道:“爹,你是我亲爹还不成吗?你就一点错都没有?”

江玄陵:“……”

都这种时候了,还能狡辩得如此清新脱俗。

不得不说,江玄陵有时候真的很好奇,李明觉这插科打诨的本事,到底跟谁学的。

怎么他的三个师兄就不这样呢。

不,整个天玄山就找不出比他更加出格的弟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