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还安放了一只黑色的笔筒,瞧着其貌不扬的。唯一比较奇怪的是,师尊一向不喜用笔筒,今日倒是将笔筒塞得满满当当。
粗略扫过去一眼,约莫得有十几支罢。再加上这男人手腕粗细的镇纸……确定不会将这笔筒撑裂开么?
“师尊,这笔筒太小了,应当放不下这镇纸,不如弟子另寻一个来?”林景言出声道。
江玄陵摇了摇头,望着眼前咬住拳头,满脸通红,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可偏偏一声不出的狐狸,唇角一勾,淡淡道:“不必了,这笔筒与寻常之物不同,而是为师所炼制的乾坤筒,无论多大的物件,这笔筒都能完全……装进去。”
李明觉只听说过容纳戒,乾坤袋,储物镯,还是第一次听说过“乾坤筒”的。
而且,他也不是任何东西都能吃下去的哇。他一只小狐狸,生得如此柔弱,确定不会把他的心肝脾胃肾,捣得稀烂么?
说着,江玄陵已经在不取下毛笔的同时,硬生生地把镇纸装入了笔筒之中,末了,还恶意十足地一揪毛笔,再猛然一松。
啪嗒一声,那毛笔在半空中剧烈摇晃起来。
“哦?看不出来,这东西竟还是样宝贝,师尊,既是乾坤筒,那必定也能收法器的吧?”
林景言突发奇想一般,将腰间的笛子取了下来,双手往江玄陵跟前一递,满脸好奇地道:“师尊,不知乾坤筒可能收下弟子这支长笛?”
李明觉一听,当即面色更红了。
长笛是做什么用的?
当然是用来吹的啊!
把笛子装他那儿,还能吹吗?
为什么人家做梦,都是梦见自己当了皇帝,后宫佳丽三千,左拥右抱,脂粉环绕,他就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