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玄陵瞥过一眼,脸色不甚好看了,这徒弟真是孝顺,可孝死他了。

“好了,来来,师兄们,往这上面摁个手印。”

抓着两个师兄的右手,印了些朱砂,而后往上一摁,大功告成了。

白纸黑字的,证据确凿,不怕师兄们酒醒后赖账。

林景言喝得晕乎乎的,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从地上爬起来之后,就勾着小魔君的肩膀,嘴里嚷着满上满上。

李明觉美滋滋地将字据收了起来,正想着再喝几杯,没曾想面前的酒碗就被江玄陵没收了。

他委屈地道:“师尊,弟子还没喝饱。”

江玄陵道:“让你喝饱了,肚子里的孩子,能受得住么?”

如此,李明觉只得长叹口气,吃点猪头肉解解馋。

众人吃喝了一夜,除了江玄陵和李明觉之外,其余三货醉得是一塌糊涂。

照例是一人灌了一碗热气腾腾的醒酒汤,李明觉跟他们不一样,他喝了两碗,上一碗,下一碗,肚子里撑得满满当当。

好似走路都能听见叮叮咚咚的水声。

翌日众人酒醒,李明觉把昨夜的字据拿了出来,白纸黑字,容不得师兄们赖账。

即便顾初弦恨得咬牙切齿,面红耳赤,为了不让师尊“身死道消”,“魂飞魄散”,也只能暂且屈服于李明觉的淫|威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