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没想到,他现在都这么光明正大地想当他的“爹”了。
不过,只怕想当他“爹”,可没那么容易。
“师尊,哈哈哈,师尊,您怎么都不笑啊?”
李明觉坐在江玄陵怀里转了个身,两手捧着他的脸,又揉又掐的,嘴巴一撇,很委屈地说:“师尊,你这么严肃,我真的好害怕啊,师尊。笑一笑嘛,师尊,笑一笑十年少,愁一愁白了头,师尊,笑个呗?”
江玄陵扯开嘴角,假模假样地笑了笑,之后才问他:“明觉,你又皮痒痒了,是么?”
“我……我其实也没有………”
李明觉眼观鼻鼻观心,在这深山老林的鸟不拉屎地,他一个大男人家的,又不能绣花罢?
又对舞文弄墨没什么兴趣,怀了孕,又失眠多梦的,一时看不见师尊,心里就想得紧。
对他来说,师尊有一种骨头对狗的吸引力。
除了吃饭睡觉之外,孤男寡男的,还能干点啥?
晚上才吃了饭,这会儿又不饿,汤汤水水喝太多了,嘴里没停过,这会儿就想干点羞羞的事情,出出汗,然后睡一觉。
可昨夜才干柴烈火行了一整夜,脸皮稍微薄一点的,都没脸说,再来一次。
当然了,李明觉脸皮厚啊,眼珠子往旁边一瞥,慢条斯理地道:“师尊别误会啊,我只是想着,这闲来无事,夜深人静,不如师尊带我去房梁上赏月?岂不是雅事一桩?”
话音未落,外头轰隆一声,雷电交加,不一会儿就下起了雨来。这雨水又急,哗啦啦的下个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