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玄陵实在被他痴缠的没了法子,索性深吸口气,这才缓缓睁开眼睛,问他:“那你想听什么故事?”
“我想听……嗯,师尊会讲什么故事?”
“师尊怎么打徒弟的故事,你想听么?”
“……”李明觉恼道:“我怎么可能想听这种?师尊就不会讲点情情爱爱的故事?肉麻一点的?”
江玄陵:“不会。”
李明觉更气了:“师尊,你不会讲故事是不行的,孩子生下来以后,要听爹爹讲故事才能安睡的!”
江玄陵听罢,略一思忖才道:“是么?可你二师兄幼年,也无人给他讲故事哄睡觉。由此可见,你这又是道听途说。”
行吧,师尊不会讲,其实也没啥,只要师尊会做就行了。
“好吧,那弟子给师尊讲一个故事,怎么样?”
“嗯。”
江玄陵抬手掐起李明觉的腰,连人带被子往怀里一抱,下巴自然地抵在他的肩头,低声道:“你说吧。”
“从前有座山,山里有个茅草屋,屋里坐着两个人,爹在给儿子讲故事,讲的是,从前有座山,山里有个茅草屋,屋里坐着两个人,爹在给儿子讲故事!哈哈哈哈哈哈!”
李明觉捧腹大笑,一边捶江玄陵的腿,一边道:“师尊!你上当啦!哈哈哈哈!”
江玄陵竟一时间无言以对,早该知道这个徒弟的脑袋里,全是些乱七八糟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