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景言不依不饶,抱着他嗷嗷乱哭:“明觉!你小时候又黑又瘦的,一哭起来,就开始吐鼻涕泡。师尊嫌你脏,让我带你下去好好洗洗干净,你那时怎么没告诉师兄,你喜欢男人?”

“……”

如果真正的李明觉还活着,并且亲眼看见林景言为他哭,为他闹,为他哐哐撞大墙。不知道会不会欣慰地流下眼泪。

并且原谅当初死于万剑归宗时的苦楚,宽恕这一些罪孽。

李明觉有点迷惑,他“变”了,林师兄哭着闹着求他不要变。说喜欢他原来的样子。

那既然喜欢他原来的蠢笨木讷,为啥在原文里,还同其他俩个师兄,把小师弟给弄死了呢?

时至今日,李明觉都有点迷惑,为啥让他穿了本假书,还让他撅着屁股被炉鼎师尊草得怀了孕。

可能这就是一个人的命罢。李明觉悲催的想。

其实……这些也都无所谓,主要撅着屁股挨师尊的草,真的很快乐。

“师尊,”李明觉抬起头来,见那俩宝器已经被分开捆结实了,苦恼地说:“要不然,把林师兄也绑了吧?我再弄团布,把他嘴也堵上。”

江玄陵转头看他:“嗯?”

“林师兄老提我小时候的事儿,他说我以前长得丑!”

江玄陵:“他说的是醉话。”

“常言说,酒后吐真言的。”

“……把他嘴堵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