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觉:“……”
大可不必。
自己是男是女,他还是分得很清楚的。
不就揣了个孩子?这有啥的?
难不成女子天生就该在家洗衣做饭生孩子的吗?男人怎么就不能生了?
衣服只是遮羞的工具罢了,只要他穿得舒服,穿得开心,偶尔穿条裙子怎么了,怎么了?!
他又没穿出去招摇撞骗,不过就是私底下穿一穿……不是有句话说,女为悦己者容,男人怎么就不能为悦己者容了呢?
“师兄,我没变,我仍旧是当初那个少年!”
李明觉肚大如箩,不方便蹲下,被林景言抱着大腿哭丧的感觉,委实不太好。
生怕林景言被江玄陵揍了,李明觉格外偏心地转头同江玄陵道:“师尊,把地上那俩货绑起来,林师兄由我看管,不会出问题的!”
江玄陵定睛看了他一眼,点头道了个好字。
李明觉想了想,又嘱咐道:“师尊!分开绑,这俩宝器合笼要打架的。”
之后,他又低头拍了拍林景言的肩膀,苦口婆心老妈子似的劝他:“师兄,你也别哭了啊,你哭得跟死了亲妈似的,我寻思着,这也不至于吧?”
“呜呜呜。”
“师兄,你们这是喝了多少啊,喝成这样?”李明觉愁容满面地问他,“真的干喝啊,也不知道整俩菜的?酒钱给了没?别吃了人家的霸王餐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