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这姑娘一走,李明觉就笑嘻嘻地凑过来道:“师尊,我有些日子没遇见邪祟了,这手痒痒得紧啊,要不然,咱们也去镇子上逛逛?把那邪祟给除了?”

“你只是手痒痒么?”江玄陵低头喝茶,抬起眼皮瞥了他一眼,淡淡道:“恐怕是浑身都痒痒得紧罢。要松一松么?”

“现在吗?”

“你说呢?”

“……”

李明觉不可置否,左右环顾一遭,见没人望过来,眼珠子滴溜溜地一转,忽然又凑近了些,贴着江玄陵的耳畔道:

“师尊!你是不是吃醋了啊?”

“本座有什么醋好吃的。”江玄陵抬起一指,将人推回了座位上,“吃你的酸橘子,有吃的还堵不住嘴。”

待喝了凉茶,李明觉又同那姑娘胡吹一番,日头差不多就下了山。

临走前,那姑娘好说歹说,劝解李明觉千万千万别往镇子上挨,否则就冲他生得这副模样,十有八|九要被邪祟盯上。

李明觉仗着艺高人胆大,万分迫切地想去瞅瞅专门吸取男人元阳的邪祟到底长个啥样,听罢连连摆手,以一种常人难以办到的姿势,斜躺在马背上。

由江玄陵牵着马往镇子上去。

日落时分,两人一马总算入了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