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灼死死盯着他,试图看穿他纯良伪装之下到底藏着一副怎么样的皮囊,“你会的,为什么不还手?”
下一秒,迟末抓着他的手猛然发力,试图要夺下他手中的匕首,余灼认真起来与他过招,越打越是心惊。今天的监控视频里拍到的,居然远不及迟末的真实水平。他心如死寂,不明白其中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这么多年来迟末在他面前的柔弱模样,难道都是装的吗?
“你还有什么瞒着我!?”余灼红着眼,扣住他的手腕,手臂抵住他的喉咙将他压在榕树下。
迟末抓住他的手臂,抬脚踢向余灼,被他用腿格挡,反向压制,一同抵在了树上。
那个柔弱怕疼的少年,到底是怎么在他的眼皮底下,成长成了这样一个出手狠绝,杀人都不眨眼的男人。这一切都太诡异了,诡异到余灼甚至想过,迟末是不是在他没有陪伴在他身边的那几年里,衍生出了双重人格。
不然他该怎么解释,他心爱的人,这双没有任何老茧的手,为何能握得住一把狙击枪,在黑夜里精准地击杀敌人;这副单薄的身体,为何能与特种兵出身的自己抗衡。
他声嘶力竭道:“迟末,到底哪个才是真的你……?”
思绪混乱间,余灼脑海中浮现出了很多不属于他的记忆,一个简陋的小木屋,还有一座巍峨的高山。周围的时间好似都停滞了一般,世界寂静无声,他却似乎听到了一阵空灵的低语:“杀了他……杀了他……”
迟末将余灼眼里的迷惘和痛苦尽收眼底,他瞥了一眼余灼手里那其实根本没开刃的匕首一眼,忽然放弃了挣扎。
“余灼,都是真的。”他轻声道。
“我一直都知道宋鸢时是凶手,知道她会在哪个时间节点结束自己的生命。”
“我也会握枪,不止狙击枪,你会的那些我都会,甚至可以做到和你不相上下。”
“我还会用剑,各种冷兵器我都用过,知道一把剑如何才能使得干净利落,知道长矛该用怎么样的力度去挥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