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洲海一窒,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的目光由平静变成冷漠,不由得胆寒起来。
廖云丞便是感念当时他帮忙打了120,才放过那时尚毫无根基的自己。
“我的事可以不追究,但是肖丽丽的帐要算清楚。”廖云丞说。
他已经调查清楚了,肖丽丽割腕送去医院抢救的时候,孟洲海都没去见最后一面。
直到肖丽丽他爸爸来取遗物时他才出现,他敢去是因为了解肖丽丽,她那么听话,一定没有把和孟洲海的事告诉父母,他们自然也不会知道肖丽丽是为谁殉的情。
肖丽丽的父亲果真不知情,临走时对他表达了感谢,说丽丽之前有打电话说过很感激他的照顾。
送走老人,孟洲海一口气刚松下来,又从她舍友那里得知,肖丽丽一直都有记日记的习惯。
近一年的日记存在她的心理咨询师,人文院大学生心理关爱中心那里。
孟洲海恍然大悟,肖丽丽思想有波动,已经被套牢的鱼儿频频有脱钩的迹象,竟是因为有人作梗。
所以,他去找童念算了账。
所以,廖云丞今天来算童念的帐。
孟洲海心里盘算着,在廖云丞放出更多的料彻底毁了他的前途之前,他可以向童念道歉,向肖丽丽道歉也行。
只要能稳住他目前的职位,婚姻,还有好不容易经营起来的人际关系网,他愿意委曲求全。
孟洲海伸手轻推眼镜,架在鼻梁最深处,缓声问:
“你要怎么才肯放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