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宜臻抿着红唇静思半晌,开口道:
“兵者不祥之器,不得已而用之。乐杀人者,则不可得志于天下矣。”
孙红玉拍了拍她们俩的手,亦是渐渐明白过来:
“我觉得晓芙说得对。这张图,还是让阿臻先妥善保管起来吧。等将来天下彻底太平了,拿去升级一下耕犁水车什么的也不错。”
她吹干纸上墨迹,小心折好递给许宜臻,而后很快再次恢复了野姑娘的气质,伸出食指朝柏晓芙勾了勾:
“柏昭仪,咱们今天玩点什么啊?”
注:本句出处——《道德经》第三十一章
第38章 帝王讳情深
秋风一阵紧过一阵,梁、吴、楚之间的局势,越来越剑拔弩张,让最南面的越、闽、禺三国,看得战战兢兢。他们本就是仗着与北梁横隔吴楚才能偏安一隅,若吴楚皆被收回,剩余三国即便拧成一股绳,也蹦哒不了几天了。
好在,吴国和楚国目前看起来还是很靠得住。
吴国自从施行了“我把东西砸个稀巴烂都不留给你”的无赖政策之后,大梁明显有些投鼠忌器。楚国则干脆得多,不服直接打。依山傍水的好地势,让梁军在楚境进的每一城,都极为艰难。
南下两军皆受阻,李彦和每晚留在宣德殿议政的时间越来越长,有几次甚至深夜才结束。待他到舒合殿时,柏晓芙往往已经等得睡着了,他便会轻手轻脚脱了衣服钻进被窝,满意地抱着小暖炉阖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