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其实懂允儿姐姐为何跟着琅烨哥哥去了。那真的太痛了,在这世间,你的幸福喜乐都是关于他,他突然没了,那人在这世间就无所依了。死了也是干净,爱恨再也不提。也不会难受了。”
洛酒儿点头附和,却叹:“可惜我自小就懂,眼前利为上。无论如何人都得搏一搏,有时我也想洒脱一把,跟着爱的人去了算了,却也只是想想。你和止安没苦过,才这么不怕死的。”
祁盏道:“或许是吧。”
洛酒儿看梓粟有样学样吹笛子,乐道:“这么看,这个梓粟倒是极为像止安了。你们准备给他起个什么名字?”
祁盏道:“哥哥说叫祁睿珏。”
“好啊。等今后止安继承大统了,就把给这个孩子正式的名分。我看着实在喜欢,白白嫩嫩的。跟他母亲也有几分像。今夜能让我带走留宿凌霜殿一夜么?”洛酒儿问。
祁盏道:“好呀,娘娘喜欢我们梓粟就好。在将军府时候,我是真胆怯,怕有一日风离胥发现了。还好风离胥不怎么喜欢孩子。”
洛酒儿道:“觉得他只喜欢你的孩子。”
“不,是我跟他的孩子,我如果生下璟谰的孩子,他一定弄死。”祁盏吃茶。
两人无言看祁祜带梓粟学笛子。
洛酒儿问:“若儿,我还没问,左丘大人的孩子如何了?这么小没了爹娘……”
“他们的大儿子今年过了生辰宴,就是十七岁了,已然能掌家了,前些日子允儿姐姐说过给他们大儿子张罗婚事……这下是粤粤姐姐的事了。
二女儿今年也十五,她说她喜欢玄剑哥哥的二儿子,从小两人两小无猜的……粤粤姐姐送了信去问芸娣姐姐。
剩下的一个男孩子也十岁了。大儿子说会照顾到他成婚成家,送他去读书。幸而孩子们都大了,这些无需操心的。”祁盏道。
洛酒儿点头:“这我可就放心了。实在不成,把他们小儿子给我送来,我给张罗进书院……”
“可别了。我都怕了,书院就是头一步不好的地方,要是认识个小王爷……今后跟着在朝中卷入风云,弄不好命没了……”祁盏哽咽一下。她和祁祜,越是想护着祁元,越是把祁元给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