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中她也能看清左冷吟。
“公主殿下——”
“有劳何总管了。之后何总管便不用管了。”祁盏伸手拿过一只箭。一旁公孙不冥道:“老何,你先回去吧,这儿我来。”
何行萧心有不安。“这……”
“你且放心吧。今后,咱们也是朋友。”公孙不冥莫名没有头脑道了这么句话,何行萧不解,也并未多问。
公孙不冥对祁盏道:“若瓷,你背着止安这么安排,他会不会放心?”
“哥哥知道。不明说他也知道我不会放过左冷吟。”祁盏箭尖蘸上火油,点上火,拉满弓找左冷吟射去——
可怜左冷吟挨了一箭着火,倒地打滚灭火,谁知地上满是火油。他越滚越旺。
祁盏冷笑:“不是喜欢下毒么?喜欢给人下蛊,喜欢让人生不如死么?这一下舒服了吧……”
公孙不冥冷汗不知为何铺满额。“若瓷,你向来如此么?”
“是啊。”祁盏转而对公孙不冥甜笑,“我向来喜欢一报还一报。若不能手刃仇敌,我这辈子岂不是白活了。我可是公主,自古公主不能受委屈。”远处火光映在其面容上,烛火美人,世间极少有人能不做她的裙下之臣。
公孙不冥扶她下高台:“是啊……是啊……”
“不冥哥哥太慢啦。”祁盏抬脚猛蹦下高台,而后轻盈落地。
公孙不冥下来:“没想到你轻功竟不错。”
“这都是跟璟谰学的。”祁盏嘻嘻一笑,“玄剑哥哥和璟谰教了我不少,但他们都离开我了。”
“你放心,只要有心,你跟璟谰会相见的。”公孙不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