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盏点头:“我也信。其实死不可怕,我只怕活着的人伤心难受。”
公孙不冥附和:“死的确是不可怕。只要无牵挂,死就不可怕……”他语气淡淡。
火光渐渐灭了。
祁盏牵着公孙不冥道:“不冥哥哥,竹庆跑了。若无猜错可能,他定是在伺机而动,咱们都要处处小心。”
“是。”公孙不冥点头。“放心吧。”他火光一灭,他眼前竟一阵模糊。摇摇头,又恢复。
朝中乃至天下连着两日议论不断,大将军谋害当朝储君,不少忠臣良将死于他手,说出来就是骇人听闻。
街头巷尾无不置论,上次如此鼎沸还是邵韵宅被刺。
“呃……”祁盏戴帷帽眯眼看巷子墙上贴的和离书。
“殿下,您要的海棠花。”蝶月递来几枝海棠,顺着祁盏看去。她忍俊不禁:“宗侯爷可真是有意思,哪里印了这么多……”
两人祭拜完许苒筠,在街上走了几步,就看到三份和离书了。
“南初哥哥的确厉害,非要搞死风离胥。”祁盏抱着海棠抚弄。
这下天底下更无人说风离胥好了。“只是不懂,父王到底要把风离胥如何。最近抓了不少风离胥同党,父王皆说杀,但就是不动风离胥。”
“皇上有皇上的意思吧。”蝶月扶祁盏上车。
祁祜正在东宫阅进,祁盏进门后便把海棠放在案前。“哥哥,这是今日在街上买的。”
“哟,这宫里的海棠,你要几枝我都给你折……”祁祜伸手,祁盏过去趴在其膝上,他双眼还肿,也悲痛了两日。祁祜揉着她后脑。
祁盏道:“不冥哥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