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离胥怒问:“公主殿下呢?”

“回将军的话,公主殿下正在落霄洲换衣裳,欲去外面接人。”钱挽禾说罢,抬抬手,身后丫鬟带上来了个姑娘。

“将军可曾记得奴家……”这姑娘姿色比起府里的女人一般,比起外人却是上乘。她神情楚楚,一副可怜模样,风离胥看着她甚是烦躁:“你是谁啊?”

那姑娘福了福身子,“奴家是鱼秋儿啊,将军去鸣翠楼跟奴家喝过几次酒,还过了几夜……将军都忘了么?”

“呃……”风离胥细细忆着,才想起当年他跟祁盏势如水火,弄得烦酲意乱,和张河醉酒在了鸣翠楼,见到一个模样动人的女子,便留了几夜。他都忘了祁盏不知是从何处找来的。

“俺不管你何处来的,快些回去。”风离胥哄她。钱挽禾道:“将军……这是殿下……”

都不听完她说,风离胥看到祁盏往外走。

二话不说立刻追上。

“曜灵!”

祁盏站定。“将军怎么这般早回来?”

“你哪儿去?”风离胥强压怒火问。

这边张浅墨也带苏宸兮来看热闹了。

祁盏一脸无辜,“接新来的姨娘啊……”

“这些什么鱼啊鸟啊的,我想都想不起来,你是怎么找到的?”风离胥问。

祁盏答:“也不难,我托金凤阁的妈妈给道上带句话,只要跟将军交好的姑娘,有意来将军府,本宫照单全纳。这还有两个姑娘,本宫正要去给她们赎身接回来……”

“你给我等等!”风离胥大怒,“你是不是疯了?我何时要纳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