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苒筠给她理头发:“她命苦,根本享不了福,就香消玉损了。”

“呀,姐姐也学得,说话文绉绉的。哈哈哈。”祁盏打趣,许苒筠得意道:“每日听你说话,自然得会了。哦,对了……我一直想说,你做的事,到底可行不可行啊?就这么接回府里了,将军得多生气?”

祁盏道:“他同意纳妾的啊。本想寻个好人家的姑娘,但一问浅墨姐姐,她说将军在烟花柳巷里可是有不少相好的。趁着中元节前,接来了一位。嗯……过会子还得再去接来两人。”

她单纯无辜,看得人觉得她就是如此甜憨善良。许苒筠道:“你觉得妥就妥。我不会说二三。”

“嗯——”祁盏靠着许苒筠撒娇。“姐姐,这个世上除了母后之外,再也没第二个女人对我这般好了。”她伸手与之十指相扣。许苒筠心中一甜。

“唔,我定的一碗茶楼的点心。有你喜欢的山楂干。”许苒筠欲下车,“你等我去取来。”

“好呀。”祁盏甜笑。许苒筠下车后,再上车,神色似笑非笑。“若儿啊……”

祁盏不解:“嗯?”

“我走回去算了……”

“什么?”

待风离胥从练兵场回府后,一棠匆匆赶来。

“阿胥……”

风离胥淡淡问:“怎么了?这般慌神。”

“殿下……唉,给你纳了三房……现下一房已经搬进来了,还有两房殿下回来换完了衣裳就要亲自去接呢……宸兮说要死,浅墨也哭了……”一棠实属无奈。

这话令风离胥惊得瞪大双目,“你说什么?”他猛推一把一棠,“曜灵人呢?”

“将军回来了。”钱挽禾见风离胥,行了个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