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酒儿讪笑,“酒儿……这么多年伴君,总不能一成不变吧。皇后娘娘在天有灵,定也不想臣妾像在潜邸时候受人欺负吧。”

欺负她的,都比她先死了。

祁祯樾伸手握住她的手,“你说的对。有些事不追究倒是利于局面。”

“天不早了,臣妾恭送皇上。”洛酒儿行礼。

“不留朕么?”祁祯樾问。

洛酒儿道:“玥婕妤刚与皇上重修旧好,她既得皇后娘娘亲自庇佑,定是比臣妾伺候得好。”她同样似笑非笑。

轻笑一声,祁祯樾抬起她的脸。“你可真是不得了。”

他走后,洛酒儿浑身泄气,瘫坐在地。

“娘娘……”宫女们上来扶她。

洛酒儿命人倒茶,将茶水吃了个干净。

“呼……来人,拿上通行牌帮我给东宫带句话。”

子时已过……

东宫还有灯火。

“完了。”祁祜当然头疼。“不冥,闵娘娘今晚是在父王前面彻底暴露面貌了,父王生性多疑,今后定不会把实权交于闵娘娘了。”

“咳咳咳。”公孙不冥轻咳几声,“此话怎讲?”

祁祜道:“结合今夜的事,闵娘娘为保护丽娘娘彻底在父王面前暴露了算计心机的一面,父王回去后定起疑心。闵娘娘这实权……我担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