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祯樾坐下问:“你罚丽妃了?”
“是。她擅自去见了太后娘娘,臣妾便罚了她禁足。连七日面壁抄书。这可是皇上定的,她可是不把皇上放眼里,臣妾平日再宠着她,这次也不成了。”洛酒儿跪下道。
祁祯樾面色平淡,冰冷眸光透尽审视。洛酒儿不去直视。“酒儿……你知道……太后薨了。暴毙而亡。”
洛酒儿道:“是啊,臣妾听闻了。”
“只有丽妃最后见过她。你要朕信不信她?”祁祯樾质问。
洛酒儿跪下叩头。“回皇上,此事的确方方面面都像丽妃毒害太后,但丽妃毫无理由根据啊。今日丽妃说是听闻玥婕妤的话才去了永禄宫,说是皇上要请太后娘娘出来,丽妃放心不下才去见了太后娘娘,谁知太后娘娘快要不行了,她便来告知臣妾,臣妾看她擅自去了永禄宫,当然得罚她。但毒害太后,臣妾以性命担保,丽妃不会。”
祁祯樾抬手,“你先起来坐下说。你说玥婕妤?她跟丽妃说朕要请太后出来?”
“是。”洛酒儿点头。
祁祯樾对一旁禾公公道:“去把玥婕妤叫来。”
“皇上……”洛酒儿唤住祁祯樾。“皇上还记得当初对峙么?玥婕妤诬陷若瓷。这事定会成当时局面,各执一词。如今皇上为了皇后娘娘,原谅了玥婕妤诬陷若瓷的事,臣妾怕……玥婕妤来了又成当时样子啊。”
“但太后死了。”祁祯樾道。他攥着手中佛珠。
“皇上要留着太后么?”洛酒儿反问。
祁祯樾盯着她,眸光饱含深意。
洛酒儿道:“太后娘娘陷害储君,诬陷公主,威胁皇子,这些足以投她进北苑去了。只是皇上仁爱,念及一场情谊,没把她如何。
但皇上就想留着她么?还有何用?有些事,不如就糊里糊涂过了,不但能替皇上分忧,也能保留情面。”
“朕之前怎么就没发觉你这么厉害啊?酒儿,朕恍惚觉得你还是十二岁时跟朕走的那个姑娘么?”祁祯樾似笑非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