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初哥哥你看见锦阳了么?”祁盏问。

宗南初点头,“看到了,方才在看戏呢,她坐头排,头排就不能坐人,霸道得很。”

粤芙蕖不悦,眼一横,“她可是真真命好,本就是郡主娘娘,没吃过苦,郡王爷偏爱。之后又能做正头王妃,命只会更好。”

“怎么听你这话像是妒忌起来了?酸酸的……”宗南初故意逗她道。

粤芙蕖果然娇嗔:“我哪句话显得妒忌了?你怎么听的话?亏你这样当年还考上了状元,公爹帮你买的吧。”

宗南初双手合十,“我错了……你给我几分面子……”

许苒筠忍不住对祁盏道:“宗侯夫人的厉害可真不是说说。”东城母老虎可不是徒有虚名。

“咱们去那边桥上吃茶吧,马上该放河灯天灯了。”祁盏提议。

宗南初抱过梓粟。“好啊,好啊,正好逛累了。”

“芸娣——”粤芙蕖从人群中又看到提着荷花灯的尚芸娣和方玄剑,她连忙招手。

“玄剑哥哥——芸娣姐姐——”祁盏唤道。

方玄剑连忙从尚芸娣手上把她装山楂糖的油纸拿来,“我正说万一遇到你了,你定喜欢吃这口。”

祁盏吃山楂糖,“这不就遇上了。多谢哥哥姐姐赏糖吃——”

“你喜欢便好。”尚芸娣上前帮祁盏拉下帷帽,“这会儿人多。”

粤芙蕖挽着尚芸娣道:“你到日子了吧?是不是该生了?上次去你家,就看你稍有些笨拙,今日怎么还来玩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