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看戏吧……”祁盏弯起嘴角,显得几分狡黠。

“哎,那可是宗侯爷?”许苒筠转头之后,指着牵着一位美妇的灰袍男子道。祁盏转头,“哎,还真是南初哥哥,还有芙蕖姐姐。”

几人汇合……

祁盏掀开帷帽道:“南初哥哥好巧呀。”

“哈哈。元宵灯会,大家都想出来玩,有心就定会碰上。”宗南初道。粤芙蕖看了看梓粟,“这是?”

祁盏道:“这是将军府的孩子,叫风寻之,字梓粟。梓粟呀,叫舅妈。”

“舅妈!”梓粟唤道。

粤芙蕖喜笑颜开,“哎呦,真是个机灵的孩子。这是大将军的孩子?”

“是他的亲儿子。”祁盏抱着梓粟道。

“但他的生母因病故去了,一直是我养着他的。”

粤芙蕖抚胸口,“你心可真好,还养……他的孩子。”她看祁盏脸上的伤,就是风离胥打的,祁盏还能这般不计较地养他的亲生儿子。

许苒筠接话:“夫人有所不知,若我们不管这个孩子,他就太可怜了。我们府里的几个,个个都是蛇蝎心肠,若不管这孩子,他早被害了吧。”

“这样呀。”粤芙蕖心生怜爱,不免伸手抱过孩子逗了逗。

宗南初望她目露宠溺,语气却嫌弃道:“自己又不是没孩子,家里三个孩子呢,你还逗别人家孩子。”

“你管呢。”粤芙蕖懒理他。“哎,还真是谁带的多孩子就像谁,南初你瞧这孩子这般白嫩,跟若瓷一样……”

宗南初失笑,伸手逗了逗孩子,“若瓷带他定是好生养着,不白嫩才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