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五脏六腑澎湃,却不敢支一字。
祁祯樾重咳几下,继而道:“她从未被天下人善待过一日,从做王妃时便被人唾之。后朕继位本该放她天大地大自由自在,可出于自私,硬是让她生下孩子,把她一辈子锁在这儿了……都是朕的错……朕管不了天下悠悠之口,说她好也罢坏也罢,人都没了。但别在朕面前拿话糟践朕的宅儿,她真是逼不得已……”喘了几口,禾公公扶他坐下。
不单太后,在座众人无不落泪神伤。
“哀家,并不知这些……”太后垂泪低声道。
祁祯樾抬手:“朕也不愿提及,朕年纪大了,也无畏无惧了。罢了罢了,今日闹剧,朕累了。酒儿。”他气血翻涌,头晕眼花。
“是……”
“后宫之事你来定夺吧。”祁祯樾弯腰目眩。
“皇上……”鹿姝也连忙去扶,被祁祯樾推开。
祁祜起身行礼:“既事已还了儿臣清白,儿臣便先行告退了。”
“安儿……若儿……”祁祯樾嗫嚅道。
祜、盏似不曾听见一般,行礼告退。
带着一众胡言乱语社也告退了。
洛酒儿威严坐下,“太后娘娘这一遭臣妾也无法言说了,这样吧,就请娘娘今后去永禄宫好生歇着,颐养天年。
玥嫔——陷害皇子,降为鹿才人,罚俸半年,无要事不得出玉仙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