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韵宅大笑,“说了你也听不懂。”
太后一行走远了,璟谰背着祁盏从屋顶跳下。
“璟谰,你这轻功比我哥哥还好。无声无息,如鸿毛一般轻。”祁盏捏着他的指头难掩语气赞羡。
璟谰道:“我出生时就没见过我的生母,我是宫里退下来的护卫军带大的。他的轻功一等一。从我打小便经常让我踮着脚尖顶着水桶走路,吃了不少苦,挨了不少打。但这个功夫是学会了。常人说我这个功夫得十年,算上今年,我刚好十年。”
“哇。”祁盏道:“难怪璟谰你瘦得像个女子。”
璟谰指着远处的宫阁道:“看那边,昨晚我溜进去了,那个宫殿无人。”
“仁和宫?别了璟谰,那可是禁宫啊,进去的话,要杀头的。”祁盏胆怯,璟谰看她怯怕的模样,倒是笑了。
“你哥哥可说过你像只小白兔?兔子胆子。”他伸手抱起祁盏,祁盏挣扎,“求求你……”
她这般一说,璟谰倒是心软了。“行啦。我就不想欺负你。”
“璟谰你若想找个清静地方,跟我去海棠林。”祁盏拉起他的手跑了起来。
盯着她的轻跑,此时云开光乍,忽觉得,她竟如蝴蝶般轻盈。抚脸惊觉自己笑了,璟谰低头看着两人握在一起的手,轻笑出声。
“这里,只有母后哥哥和我能进来。咱们一块说说话,别让别人看见了就行。”祁盏道。
璟谰伸手把她抱上秋千,自己也坐了上去。“七妹妹,方才在你母后的宫里你也听到了,太后说的先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