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说的是。”太后也不反驳。“哀家也懂,这江山能打下来,皇后也功不可没。当初要不是拿你要挟先皇,这江山也落不到伏里手里。”

心头一痛,邵韵宅凉声道:“本宫儿子还在这儿呢。”

“他也不是全没听闻过。对么,太子?”太后问祁祜。祁祜虽容颜与祁祯樾一样,性子却完全刻印了邵韵宅,他语气刚硬地道:“自然是听过。母后与废先皇若没有风情轶事,怎会让父王轻而易举地攻下这天下?太后娘娘,儿臣既说了就不怕会被人置论,如今这天下说母后祸国殃民,扰乱天下不就是来回这些……”

“说词。来回这些说词。这天下人骂本宫无非不就是拿着本宫被斩首的父亲,被毒死的哥哥,还有桓清来念叨么?”

邵韵宅白了一眼。“太后有什么话就说了吧。别绕来绕去的。”

太后脸色铁青。“你既知道这些为何还要把手从后宫伸到前朝?前些日子,皈大人突然告老还乡,可是与你有关?你非要把皇上身边的忠臣良将都一一杀绝么?”

“呵呵呵。他们是皇上身边的忠臣良将,但也是真心想让本宫死。老娘本来就是穿越过来的,没那么大的奴性。谁想让我死,我就会让谁死。”

邵韵宅霸气压制,直接道:“看来太后也是累了,采花送客。”

太后怒却不能发,只能起身离开了栩宁宫。

一行人离开后,祁祜才道:“你又何必这样?跟着装装迷糊就过了。”

伸手摸摸他的后脑勺,邵韵宅道:“反正,我也不必讨好任何人。”

“母后你方才说什么……越?是什么?”祁祜疑惑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