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在我的面前……你可以伤心难过。”不知自己为何会这样说,感受到了心跳在加快,贺元京别过头,假装欣赏着湖面,“我觉得你心里憋着很多事,不介意的话,可以说给我听啊,反正到了密州,我们就不会再见面了吧。”

听出贺元京言语之中带着些许失落,不知她为何会如此,沉吟许久开口问道:“那你会想在见到我吗?”

此刻,周围的蝉鸣退了,风也停了,湖面平静了下来,似乎都在等待着她的回答。

“会。”那声音极小,可对温诉来说,足够了。

就这么静静的坐在岸边,她望向湖面,他望向她……

清早醒来,贺元京与温诉一同用过早饭后,两人去了柴房,门口,她轻轻的扯了扯温诉的袖口,正要说点什么,便被温诉的大手紧紧握住,轻声说道:“放心吧,我不会杀了她。”

让贺元京先在门口等着,自己带着几个侍卫进去审问,打开柴房的大门,灰尘扑面而来,温诉用手在身前扫了扫,接着朝里面走去。

阿喜和那男人还被紧紧的捆在椅子上,察觉到有人进来,阿喜费力的睁开眼睛,温诉将塞在她嘴里的布用手指夹了下来,嫌弃的扔到了地上。

阿喜正视着温诉,一副赴死的模样,“大人不用审问我了,我是什么都不会说的。”

看她那副样子,温诉嗤笑一声道:“你凭什么以为本官会亲自审你这样的贱奴?你那低级拙劣的把戏本官都不屑拆穿。”

“那为何还不杀了我?大人是怕姑娘伤心吧?”

温诉点了点头,绕到了阿喜的椅子后面,按住了她的肩膀,道:“的确如你所想,她求我不要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