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姑娘所见,我对不起姑娘,阿喜任凭发落,绝无二话。”说完重重的朝着贺元京扣了个头。
贺元京不明白,为什么这一路上自己信任的人,都要背叛自己,傅迎如此,阿喜也如此。她忍着眼泪,朝门外的人说道:“好……好,将离,把她带到柴房,同那男人一同关押着,等大人回来发落吧。”
温诉因处理逆贼的事情,一夜未归,直至第二天下午才回来,贺元京见他十分憔悴,便让他先回房间休息,自己则去了厨房交代人晚些做点吃的送来。
姜衍昏迷了一天一夜,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询问向愚在哪。担心他太过伤心,而影响身体,傅迎没敢将向愚已经死了的消息告诉他,可姜衍怎会相信,昏迷时,向愚最后看向自己的眼神一直反复出现在脑海里。
姜衍躺在床踏上,眼泪止不住的从眼角落下,他并不想掩饰泪水,只想痛痛快快的为向愚哭一场。
驿站后面有一片翠湖,微风轻拂,湖面泛起了阵阵涟漪,顺手抄起地上的一枚石子,丢进湖里,打碎了倒映在湖水中的那轮明月。
“姜衍很小的时候,向愚就一直跟着他,就如同我与将离一样,可姜衍并不像我,他很重感情,这对他的打击应该很大吧。”
“那若是你在乎的人不在了呢?”贺元京坐在他的身侧,歪着脑袋看着他。
温诉认真的思索了一下,双臂支撑着身体,向后仰去,“我不敢伤心,因为父亲不喜欢。”
“为何?情感之事,谁能左右。”
“我父亲啊,在他手底下活着,十分辛苦。”
回想起那日在曹州客栈,将离在自己跟前说的话,贺元京心里便就明白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