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刚为什么不刺下去?或许,你刺下去肯能必赢。”
何琼摇摇头:“银河是我的朋友,我不能这样做。况且……”她看了看银河,“我相信它。”
嘴上虽这么说,但心里还是没底气,不知道方才是赢了还是输。
银衣男子没有看她,手上摸着黑马的发毛的动作却没有停:“恭喜你。”
“什么?”何琼不解。
“你赢了。”银衣男子看向她,“上场比赛你公正无私,这场,我也不想自欺欺人。”
“我会让他们撤离白城城下,三年之内,不再侵扰白城。”
何琼以为自己听错了,愣了半天,还是银河嘶叫了一声,令她回神过来,抱紧银河,她就是一顿猛蹭。
“听见了吗,银河,我们赢了,真是太好了。”
“你喊它什么?银河是它的名字?”
“好听吧?”何琼抱紧马头,似乎是在向银衣男子炫耀,“我给它取的。”
“银河……”银衣男子愣了愣,喃喃自语,最后似笑非笑,“真是默契得很,银河……”
何琼没有听到他在说什么,问了句:“你说什么?”
“没什么。”银衣男子牵走黑马,“你可以回去了。”
何琼也着急将这个消息告诉白城的百姓,她骑上银河,高兴地返程。
看着她远去的背影,银衣男子无奈地一笑。
“还是如以前一般,爱吃醋,爱耍小性子。”
又摸了摸黑马,他安慰道:“你受委屈了,可若不是这样,银河指不定还以为我在跟它闹着玩儿,又怎么会动怒追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