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衣男子远远地将何琼甩在后面。
何琼咬咬唇,伸手将头发上的发簪拿了下来,一头的秀发瞬间散落,青丝如墨,在风里飞舞着。
银衣男子回过头,正好看到了这一幕。
他愣了愣。
白马,青草绿水,还有那一头如瀑布般密集的黑发美女,就这样深深地映刻在他的眼里。
何琼最终还是没有将发簪刺向银河的身上,她丢掉发簪,摸了摸银河的头:“银河,我们超过他。”
她当然知道自己放弃了什么机会,但她做不来用伤害去换的胜利。
何琼不懂驯马,但她知道跑得最快的马儿,必然不是养在马场里的,而是奔跑在大草原里的。
有时候鞭策,不如鼓励。
话音刚落,银河奔跑的速度竟然赶上了前面银衣男子的黑马,只不过,不知为什么,何琼似乎感受到银河身上的情绪。
那是一种怒火,强烈的愤怒。
山寨的大门就在眼前,二者却还并驾齐驱,何琼心中十分紧张,气氛顿时变得沉重。
“看!他们到了!”
白城那边,城上与城下,都发出一声欢呼声。
不知是在庆祝这场赛马比赛的激烈和百年难见,还是在感慨这场战争终于要落幕。
随着勒紧缰绳,马匹的又一阵嘶吼,白马跟黑马穿过了山寨的大门后,都停了下来。
“我们还是输了吗?”
刚刚穿过山寨大门的时候,两匹马速度真的太快了,快得惊人,令她根本看不清谁赢谁输。
银衣男子从马背上下来,牵着黑马,安抚它一般摸了摸它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