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去传太医。”庆王喝道。
御林军应声匆忙而去。
沐长山将芙郡主从粱上抱下,道:“芙儿,你快醒醒,快醒醒,我来了,我来了。”
任他喊破了喉咙,芙郡主也不再应声,
古太医来得很快,看过芙郡主,长叹一声一筹莫展道:“郡主怕是不好了,老臣先替郡主施一针,王爷有什么话就趁快说吧。”
沐长山痛心入骨倒吸了一口气,又笑道:“芙儿,快醒醒,我曾经说过,横竖我们都在一块儿。”那一滴滴的血泪重重的滴落在芙郡主没有一丝血色的面上。
古太医施完针,北淳芙虚弱的微微睁开眼来。
庆王呼天抢地唤道:“芙儿,你太傻了”芙郡主向来是他最宠爱的女儿,若不是生不由己,庆王怎肯轻易忍痛割爱?此刻,悲痛和愧疚一并袭来,作父亲的自是痛不欲生。
“王爷。”沄纚轻唤道,又道:“王爷,我们出去吧,让他们说说话。”
北淳国统领三军的庆王,可是不能在外人面前落泪的,绝对不能。
女君,庆王,还有众人皆退出中宁宫,不叨扰这二人二人的片刻清宁。
良久,寝殿里已听不到任何的声音,庆王忽感不对,众人忙入殿内,只见沐长山面露满足搂着芙郡主静静睡去,地上血迹蔓延
这一幕叫人可悲可叹,没想到这世间居然有如此痴情的男子?这二人他们面上那一副任谁也无法将他们分开的样子,多叫人羡慕!至少这个世上生死横竖都有那么一个人永远永远陪着拆沄纚鼻子一酸,泪目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