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庆王大吃了一惊,遂起身急忙穿好衣服,虽然沄纚知道沐长山和芙郡主二人的心意,可是沐长山此举倒着实出乎她的意料,沄纚忙道:“王爷,臣妾陪您一起过去看看?”
庆王颔首,率人马往中宁宫而去。
子时,芙郡主看到足下篮中的冥币未焚,才勉强止住哭,抬起头来抹掉眼泪,用打火石将那一叠叠冥币焚烧起来。
那冥币中还有一张写着奠四郡主北淳芙,她今晚打算在母亲去的地方离去,母妃死了,母妃家族一行也都殁了,还有沐长山,他也不要自己了,如今正在开心的做他的五郡马,今晚的洞房花烛是组何等柔情蜜意?他存心负了自己,这些曾经属于北淳芙的一切此刻都与她无关了,活着好有个什么劲?
长绫穿过横梁,油灯被风拂灭,芙郡主决绝闭上双眼,纤细的身子随着那寒风荡悠在空荡的寝殿里,直到将那最后一丝的芳魂消耗,如柳般兰指缓缓落下,那蒙上哀怨亮如星辰的双眼才紧紧合上。
棠郡主睡梦中惊醒,枕边却不见沐长山的身影,她在府上找寻未果,遂往宫中赶去。
沐长山终于赶到了中宁宫,他一掌推倒寝殿大门,大步而入。
这时庆王和沄纚率领侍卫人马而来,女君也恰时而来,一行宫灯将整个中宁宫照得如同白昼。
沐长山随着明亮回过身来,女君道:“五郡马这是在做什么?你以为贵为郡马就可以不守宫规了吗?”
说话间,侍卫已围进内殿,就在庆王要说话间,就在沐长山准备屈身行礼时,冷不丁的沄纚一声音尖叫,手指着半空中那白衫身影,哆嗦道:“那里有人,有人。”
众人皆将目光往内殿度去,刹那间目瞠口哆。
沐长山猛然回过头,瞧见那白衫熟悉的倩影,他脸色煞白不住的摇着头心胆俱裂咆哮道:“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