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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膳时分,印之神色恹恹,胃口不佳,只浅浅用了两筷子饭菜,便搁在一旁,好似有话要讲。
苏岱余光瞥见了,仍是不紧不慢,慢条斯理的吃着,心道,她今日该打听明日往哪去了罢,是以并不急着开口问她,只待她自己说。
“苏岱,想来花老板那处做衣裳应当是快的,咱们又与她说加紧些,估摸着最晚明日也能拿到了。”
女子见他放了筷子,取了帕子,递过去。
男子掩在手帕之下的嘴角轻动,只接了声“嗯。”
“那,预备了必须之物,咱们先往哪处去呢?”印之满眼期盼地瞧着苏岱。
“年半时候,各处人多,要出去最好避过这段日子,不过,那日泰都市集有灯会杂技,咱们倒可以凑个热闹。”
只听了前半段时,女子略有些丧气,待苏岱说完了,面上倒又欢喜了些。
男子见状不觉好笑,瞧罢,先抑后扬总是容易接受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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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几日皆是如此度送,花老板送来了衣裳,印之习惯了早起与苏岱一道简便洗漱,愈发连脂粉也不爱上了,日日穿着男装,学着绾发,偶尔能得苏岱几句夸赞,算是不错。
浔都家中不时来信,妹妹们各自寄了一封,陆续送达,闲来消磨永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