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根棍子直追三人的后心,只听“嘭嘭嘭”三声,三个翘首哀嚎的脑袋立时垂到了地上,鲜血从口鼻中溢出,侍从检查了他们的气息,死了。
像小莲这般没见过血腥的侍女们,吓得体若筛糠,被连同三具尸体一同拖了出去。屋里终于安静下来,除了满地的血污,窗格透进的阳光一照,散发着瘆人的颜色。
“算你狠。”关山月望着地面出神。
“相比关佥事,相形见绌。”徐湛脸色惨白,虽觉得他们死有余辜,却终究第一次看见杀人。心里则更加鄙视关山月,狡兔死走狗烹,拿手下顶缸,不光彩至极了。
“你这样的人,真不好惹。”关山月怪声道:“日后当了官儿,必是酷吏。”
“扯远了,”又瞥到地上的血渍,徐湛忍住恶心:“佥事有事请直说吧。”
“郭大人时常提起你,说你聪明,独特,不落窠臼。”关山月此刻倒显得不那么急了,有人搬来椅子,她在他的床边坐了下来。
“老师……还在诏狱?我能见他一面吗?”徐湛道,不由得红了眼睛。
“这个关节上,最好还是不要。”关山月摇头道:“我不敢将你在京城的消息告诉他,再者你们贸然见面,对彼此都没有好处。”
徐湛颓然的点点头。
关山月接着道:“我们做个交易吧,你将证物交给我,我来帮你达到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