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湛犹不开口,关山月赶紧冲左右吩咐:“将他们带过来,就带这儿来。”
少顷,三个为首对徐湛施刑的千从卫被人押进来,速度之快,显然是事先有过安排,三个粗壮的汉子赤着膀子,就押到徐湛的床前,屋子里顿时塞满了人,热闹起来。
这些男人戾气很重,让左右侍女惊怯不已。徐湛尤其记得那满脸虬须的汉子,让他遭受炼狱般的折磨,此刻暗咬银牙,恨不得将他挫骨扬灰。
关山月看一眼徐湛,见后者一副坐等好戏开锣的神色,便命令旁人:“给我打,打到徐公子喊停为止。”
侍从唱诺,从外面拎了几根胳臂粗的棍子,将三人裤子一扒,棍子穿过腋下叉了起来,另有人拎起刑杖携风打下,没几下便绽开了皮肉了,血流满地,屋里的侍女吓得浑身战栗。
徐湛冷眼瞧着,心中嗤笑,这是他在府衙就见惯了的把戏,观之可怖,实则并不伤筋动骨,休养个几天就能好,反而那样不流血的,筋骨都碎在皮肉下面,反而非死即残。
关山月本以为读书人懦弱心软,见不得血光,没几棍子就会喊停,却不想徐湛若没事儿人一样袖手旁观,一狠心,给行刑者递了个眼神。
只见棍子如疾风骤雨般的砸下,着肉也听不见多大的响声,三个硬汉渐渐哀嚎起来,徐湛知道,这才是动真格的了。
关山月心想打残他们,总能解你心头之恨了吧,却见徐湛躺在那里安然不动,最后竟然闭上了眼睛。
关山月急了,她想不到徐湛这么狠,非得要他们的性命。内心一番挣扎,关山月颓然将目光移开,摆了摆手。这是杖毙的讯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