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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从舞姬阮阮离开寝殿后,再没有人进入里面。即便有人潜入里头,杀死一个身强力壮的年轻男子,也不可能不费吹灰之力,一点响动也没有。西凉太子,怎会不习武艺呢?”

“照你的意思,便是西凉太子失去了意识?”许如千试探着问道。

“我猜是他所服下的助兴药,不知是被人掺了别的,还是掉包过,他服下没多久,便昏迷了,才在睡梦中被烧死。”成宣说出自己的推测,但无奈不能被证明,“只是他人都被烧成了灰,一切都只是我的推断而已。”

“那咱们现在是得把猪迷晕?”许如千想想,要最完美地接近当夜长年殿所发生的事情,只能这么做了。

“这,我可早准备好了。”成宣神秘兮兮地从衣襟中掏出了什么,“你看,迷药我都备好了。我问过大夫,猪有多沉,我就开多少。”

许如千也不由被她逗得失笑:“敢问成大人,打算怎么让猪乖乖喝药呢?”

“这还不简单。”她指了指屠夫一同带来的猪食,“掺进里头就好了。”

成宣把药倒到里面后,便惬意地等候药效发作。猪狼吞虎咽,吃得是快,却不知是不是因为它远比人要沉,药力等了许久才起效。

等那猪轰然倒地,她指挥众人把猪运到床榻上。

隔着重重帷幔看过去,延景也是啼笑皆非:“西凉人要是知道咱们拿一头猪当做他们家的太子,定要恨死大梁人了。”

成宣记得,以前岷州府瘟疫横行时,大夫都让百姓把家中病死的人烧掉,而且不能直接点燃,得把尸体架在柴火上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