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世君不甘地回道:
“就算不能,那也是谢大人不愿,据臣所知,现在京中已经有不少公子举人给谢大人写情诗了。”
什么“雾里看花,一重清辉似谢娘,水中望月,郎情妾意待有方”,“燃断灯下烛,更把光明借,梦时思谢娘,悠悠我心上”一堆酸腐且毫无才华可言的诗词,硬生生将流言传得更加匪夷所思。
祁良夜放下茶杯,
“那又有何用,谢大人心中自有明月沟渠,左右我二人是在清白不过,放任流言,震慑世家的同时,反倒能逼王岳出手,一举两得,岂不美哉?”
他手指交握,淡淡看了眼霍世君。
霍世君一听,好像也对,这才起身行礼告退。
待人走后,祁良夜叹了口气。
“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啊。”
心里的忧闷不能发泄到别人身上,到头来还是要自己消化。
男人眉头紧锁,似乎在想,如何才能让谢瑜和他在一起。
。
谢瑜出了府后,第一时间去了京城里的“福禄堂”。
乾京是一座讲究的城市,自从祁良夜主政以来,这种“讲究”就更加深入民心。
路边的乞丐,城中的贫民全入了赡养机构,身体残疾的由世家和朝廷出钱养着,身体康健的自己找些出路,找不到出路的自愿或者被迫充当一些苦力,定期发工钱。
虽然祁良夜费了不少力气让世家掏钱,但结果算是圆满的。
谢瑜的主要手下——小六子,全名刘承六,一个古铜色皮肤,身体高大壮健的男青年,江湖人称六枝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