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良夜皱了皱眉,
“如今我父皇还未清醒,龙体不康,我如何能说婚嫁娶妻一事?”
他如今满心满眼里想的全是谢瑜,这两天大臣们上的折子都没怎么看。
屋内点了上好的焚香,清冽沉静,安神思远,霍世君打量着祁良夜的神色,这才发现,太子爷虽然神色淡淡,但眸中总若有似无地出着神,像是在想什么东西。
他只好明说:
“可您和谢瑜,不能总是这样捆在一起吧,于您而言是毁了您的清明,对于谢大人来说,日后嫁娶都不太可能。”
说白了,在霍世君眼里看来,祁良夜和谢瑜捆绑在一起就是一件非常有毛病的事,虽说传言有他们刻意误导的成分,如:太子爷似乎对谢氏女有意,谢瑜是太子爷的贴身人,太子爷和谢瑜二人清清白白但互相爱慕种种如是。
但谁也没传过太子爷和谢瑜白日宣y啊!
霍世君纳了闷了,为了太子府的未来以及将来太子妃的颜面,他觉得自己上言劝谏没什么不对的。
祁良夜听着他的话,眸光沉了沉,
“你觉得谢大人就算未来府上之前,还能与谁婚嫁?”
他动作悠然地喝了口茶,似是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嘴。
霍世君一噎。
要他说,还真不一定,男人都喜欢温婉端庄,小意温柔的,大多数男人都不喜欢强于自己的。
但是谢瑜这一身气势,只要站在那儿,淡淡一个眼神就极具压迫感,好几次他都被盯得头皮发麻,谢瑜还不知情似的。
客观评价,谢瑜相貌上佳,文武兼修,胸间有沟壑,肚中能撑船,眼界阅历都让人不可瞻仰,这样的人为什么找不到一个意中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