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淮沉默片刻,说:“值班。”
“除了值班呢?”
“值班。”
“每年都值班啊?你不回家啊?”
周淮沉默。
沉默就是默认。
费南斯问:“那你一年回去多久?”
“一个星期。”
“啧啧,人民警察为人民。辛苦了,警官叔叔。”
周淮还是沉默。
费南斯问:“你就一点也不想家?”
周淮依旧沉默。
费南斯抬高了声音,说:“哎,聊会天啊,今天除夕你还工作啊。”
半个月的视频看完,有效信息几乎为零。周淮在本子上记下数字,合上电脑,看向她。
“你想聊什么?”
费南斯喝一口啤酒,挑了挑眉,说:“随便。”
“……”
周淮盯着她,面无表情。
费南斯问:“你和你哥哥姐姐的感情是不是不好啊?”
周淮将东西放到一边,来到阳台,拿过一罐啤酒打开了。
“怎么说?”
费南斯喝一小口酒,抿了抿嘴。
“首先,你哥重病,即使他不让你说,但是兄弟姐妹至少应该通知一声,你一句话都没说。其次,丧礼上,你和周源她们看起来并不亲近。再次,你说你每年回家次数少,可见平时见面的机会也不多。最后,我问你们关系怎样,你说还行。”
周淮灌了一口,笑了笑。
“哦?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