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淮扫了一眼手机,问她:“你爸?”
费南斯翻了翻手机,笑笑,说:“我叔。”
啪的一声,费南斯将手机摔到了饭桌上。
周淮问:“让你回家过年?”
费南斯低着头吃饭,没吭声。
八点多,阳光明媚,晒得人昏昏欲睡。
不知道睡了多久,费南斯从梦中惊醒。
楼下车来车往,几个行人拎着置办的年货,脚步匆匆。
屋内一片寂静,身后隐约几声呼吸声。
费南斯转头看过去,周淮盯着电脑,手边一个笔记本和一支笔。
“哎,你看什么呢?”
盯着屏幕看太久,眼睛有点酸胀,周淮抬起手揉了揉眼睛,又继续盯着屏幕。
见他不理,费南斯撇了撇嘴。
沙袋对面一侧的阳台角落里放了一箱啤酒,本地品牌,盖子敞开着。
费南斯站起来,拿来一罐打开。
入口冰凉,费南斯抖了抖,坐回椅子上。
味道和大品牌没啥差别,就是稍微苦了一点。
费南斯问他:“今天除夕,有想法吗?”
周淮依旧盯着屏幕,问:“什么想法?”
“怎么庆祝我们都老了一岁的想法啊?”
周淮又揉了揉眼,问:“你有什么想法?”
费南斯灌一口啤酒。
太冰了!
费南斯皱眉,嘶了一声。
“我也不知道。以前你都怎么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