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光颠儿颠儿地过来时,牛槽正淡定喝完最后一口豆浆,擦了擦口,心满意足地起身,转身见陈光淡淡道了声「早」。
陈光有些尴尬,他还以为他跑了,现下还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想起什么似的,陈光热情将牛槽掏钱的手推了回去,替他将这顿早餐钱付了。
“不必。”牛槽拒绝。
“那……”陈光其实是小恩小惠想问那衣服来着,现下被拒绝了早餐钱都不好意思问了。
牛槽不是弯弯绕绕的人,直直道出进展,缓了陈光那颗焦躁的心:“好了。”
说罢也没等陈光,径直往前走去,走了半晌才发现陈光落在后面没动,牛槽转身好奇看了眼,只见陈光在原地讷讷着嘴:“好了?什么好了。”
“衣服好了。”于是,牛槽又强调了一句。
陈光这下子才跟忽而回过魂来似的:“好了?快,快带我去瞧瞧。”
说罢不由分说地拉着牛槽往他住的地方跑,牛槽从来没想到陈光这看似文弱书生样的人竟然如此有力气,能将他这农家人拉着走老远,一路到门口将休。
“走啊,愣着干啥?”陈光指着门让牛槽开。
牛槽站在原地没做声。
陈光晓得他反应慢,但没想到他反应这么慢,有时候真怕牛槽莫不是个傻子。他也等不及了,伸手招呼秘书拿备用钥匙开门。
秘书双手一摊,指着牛槽:“被牛先生抢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