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槽一开始不搭理,后来不耐烦「嗯」了声,却一直没见出来,陈光实在是熬不住才走,直待下晚,秘书才派人同陈光汇报:“吃了。”
陈光心中一颗石头放了下去,可算是吃了,这位大爷,他真怕他把自个儿给饿死。
“陈总,您也赶紧吃了吧。”秘书小声提醒。
陈光停下来回踱着的步子,回头瞧了瞧,这才发现自己竟也是到现在没吃饭。
他坐在饭桌边,胡乱塞着,一通风卷残云,很快将吃食扫荡一空。
完了又踱步去牛槽房间门口,却见房中灯一直亮着,陈光又是等到半夜,上下眼皮打架才禁不住劝,被秘书架回了房间。
第二日睡到日上三竿才起,陈光一个咕噜起身就去瞧牛槽,结果今日又是同昨日一致,依旧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下晚时才吃了一顿饭。
“他这,昨天没睡?”陈光不可思议地指着牛槽窗户。
秘书点点头:“应该是没,听看守的人说,灯一直到早上才熄,熄了后他又要了痰盂,然后吃了早饭,开始往门外扔废弃的料子。”
陈光瞧着一地狼藉真想骂娘,好家伙,连撒尿都没出来,太狠了。
非常狠的牛槽在第三日清晨,鸡叫声刚起时,端端正正坐在了街角小摊贩边。
“吆,今日还来吃阳春面瞧大姑娘啊,不怕自家母老虎啊。”小二逗笑他。
牛槽瞧着瓷缸中乳白色的豆浆氤氲着热气,旁边大铁锅「滋滋」的油面上架着一排金黄咯嘣脆的油条,咽了口吐沫:“不要阳春面,要一碗豆浆,两根油条,再来一碗酱油馄饨,盖个煎鸡蛋。”
“好嘞!”小二搭着白布襟去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