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潇长枫还是满脸担忧,薛嫣只得又安慰了两句,“真没事,我们来都来了,瞧见的宫人如此多,若过门而不入,明天就会有人在朝堂上参你一本,说你刚被封王就对皇后不敬。
大景重孝,他虽不是你亲生母亲,但却是大景的国母,犯不着因为我这一点小事单上这等难听的骂名。”
潇长枫伸手握住薛嫣垂在身侧的手,“嫣儿,你需得明白,你的事对我来说从来都不是小事,以前不是,现在不是,以后也不会是。我不在乎因为你被骂,我在乎的是你舒不舒服,开不开心。”
薛嫣没抽开手,任他握着,“别尽挑好听的说,当初我还说不想同你有何牵扯呢,你不照样扭头就求了圣旨,压根没把我的话放在心上。”
这事无论再过多少年拿出来说都是潇长枫理亏,但这是他唯一不会后悔也不肯后悔的事。
瞧着潇长枫又抿着唇不肯多言了,薛嫣也没想再调侃她,伸手替他理了理衣领,“行了,别牵着了,走吧,皇后还在里面等着呢。”
跨进凤鸣宫的正殿,薛嫣遥遥望向皇后,不禁有些恍惚。
当初她作为「薛严」时来拜见皇后,只觉得如履薄冰,每走一步都是小心翼翼,生怕这皇后瞧出点端倪。
如今做回了自己,那点子焦虑的情绪反倒没了。
皇后身边还站着一位让薛嫣有些意外的人——楼玥菀。
算起来今日是新妇拜见嫡母,算得上比较重要的场合了,也不知这楼玥菀为何在此处,叫人心头生出几分不快。
皇后的面色说不上好还是不好,总之算不得亲热。
二人同皇后见礼后,便是很常规的询问和赐礼。
潇长枫称楼馨慧皇后,薛嫣便不好喊其母后,只得顶着皇后冷飕飕的目光喊一声皇后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