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眼前这人也曾奢望过那高堂之上的人对他能有一丝垂爱,只是后来便一点点淡了。
“殿下说的这是什么话,你夫人可不是其他高门显贵院里娇养的小姐,你夫人是能杀敌擒贼的将军,该是我护着殿下这个小可怜儿才是。”
潇长枫呼吸顿了顿,忍不住扯着嘴角笑开了,笑到后来,须得侧过脸才能掩住那过于明显的愉悦之情,“能得妻如嫣儿,诚然是我之幸,那便请夫人护着季卿,季卿这厢谢过了。”
薛嫣凉凉怼他,“你不是得的,你算是抢的。”
潇长枫丝毫不脸红,“能抢妻如此,也算是季卿的本事了。”
马车停在宫门外,宫内来接沇王与沇王妃的轿辇早就候在宫门口了。
若是换做以往,怠慢潇长枫的人还不知道要有多少。
只是如今众人皆未探明虚实,猜测不到这七皇子原何是突然入了景皇的眼。
又是赐婚又是封王的,想来还是先好生侍候着,说不定就能给自己挣个好前程呢。
轿辇是分开的两顶,沇王在前,王妃在后。
薛嫣一直坐不惯这玩意儿,等轿辇晃晃悠悠晃到皇后的凤鸣宫前,她已然有些想吐。
下了轿辇,潇长枫见薛嫣面色不佳,连忙开口询问,“可是身体不舒服?若真不舒服,定然不要强撑,今日便就此回去也顶多是被训斥两句,不妨事的。”
薛嫣摆了摆手,深呼吸了好几口,觉得缓过来了一点,“身体还好,就是这轿辇我总坐不惯,一路晃过来就有些反胃,不是什么大事,过会儿变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