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里的人立即停下手上的动作,然后诚惶诚恐、恭恭敬敬的跪下,等待着九五之尊的亲临。不到片刻,一众人走了进来,为首的便是当今的圣上。
皇帝不疾不缓的走进来,紫金冠流苏下是一张威严俊美的脸,剑眉入鬓,凤眼生威。
皇帝今年已经四十余二,但岁月仿佛并没有在他的脸上留下什么痕迹,依旧一如当年,只有那双眼睛,沉淀了十几年的帝王气后无波无澜,让人无法直视。
他扫视了一圈跪倒一片的人们,眼神最后落在千辞身上,一言不发。
皇帝身旁的一个小太监偷偷抬头看了一眼,吓得冷汗都落了下来:有个人竟然直戳戳的站在那里,只拱手做了个揖。
千辞从小到大只跪父母,连天地都不曾跪过,这个人她更加不会跪。说她不知天高地厚也好,不知礼节也罢,这个礼她做不了,也不能做。
她低着头,早就感觉到那道目光落到了自己身上,但她稳稳当当的作揖,动都没动。
不过她倒是发现了更好玩的事情,身侧的人气定神闲的站在那里,连揖都不拜,只低垂着眼,手里不停捻着佛珠。她低着头笑了笑,一瞬间觉得他俩像军营新兵里的刺头。
随着时间流逝,跪下的众人越来越觉得惶恐,也不知道为什么皇上不让平身,而瞄见千辞没跪的人更是头上都冒起了冷汗,心里又是惊恐又是好奇。
良久,皇帝开了口:“你为何不跪?”话音一落,在场的人都呼吸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