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粗眉一挑乐了,拍着胸脯保证,“放心吧,冬子哥。”

车斗里剩的那俩人,眼睁睁的看着老三坐上了司机的位置,还以为这事成了呢。

结果,下一秒贺严冬就沉着脸,指着他俩说:“你俩下来,快点。”

家宝和前程互相看了一眼,一人一边麻溜的从车斗里爬了下来。

处理好这些琐事,贺严冬进屋跟书记打了声招呼,就翻身上了车斗,让老三开车走人。

家宝和前程就那样呆呆地站在门口,目送着接亲的拖拉机扬长而去,飞扬的尘土毫不留情的呼了他俩一脸。

前程呸呸呸吐了好几口唾沫,才觉得嘴里干净些,他望着即将消失在村口的拖拉机车屁股,幽幽地说:“家宝,你也看到了,老三才是冬子哥的心腹,咱俩啥也不是。”

“我看到啥了?我现在啥也看不到。”家宝俩眼皮子抖得跟筛糠似的,嚷嚷道:“别搁那儿伤春悲秋了,快扶我进去洗洗眼,再耽误会儿,说不定真啥也看不见了。”刚刚那土看着是朝脸呼的,其实全呼他眼睛里了。

前程一听这话,当即吓得“哇”的一声叫了出来,边叫边往书记屋里跑,“书记呀,救命啊,家宝要瞎了。”

家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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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个无风又阳光明媚的好天气,午饭过后,江松扶着江梨靠坐在门口看书,上次那本《雷锋的少年时代》她已经看完了,江松又给她拿了一本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