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严冬顺坡下驴,匆匆吃完饭,撂下碗就往队部赶,谁知道到队部一看,拖拉机车斗里端端正正坐了仨人。

贺前程一看到贺严冬过来,就抖着腿往后挪,“冬子哥,是老三说你今天要开着队部的拖拉机去接嫂子回来,家宝出的主意,让我们在这儿蹲你的,我顶多就算个从犯。”

老三一巴掌呼在贺前程脑瓜子上,气得牙痒痒,“出息。”

家宝是半个文化人,倒是没动手,只是恨铁不成钢的说:“叛徒。”

贺严冬抱着膀子,半靠着车斗站着,没吭声,静静地看他们演。

等他们演完了,才歪了歪头,语气不善地说:“滚蛋,麻溜的。”

见状,家宝和老三迅速对视一眼,老三立马会意,一个翻身从车斗跳了下去。

老三:“冬子哥,你这去接新媳妇,哥儿几个跟着也好给你撑撑场面啊!”

贺严冬嗤了一声回道:“我用你们给我撑场面?一个个的还不够丢人的。”

话刚说完,他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对着老三勾了勾手,等老三凑近了才神神秘秘地问道:“拖拉机会开吗?”

老三不知道他问这是啥意思,只是诚实的点点头。

贺严冬颇为满意的伸手拍了拍老三的肩膀,然后指了指前面,说“你去开,稳当点。”